娜娜's profile原來是夢啊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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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008 天燈紅黃青紫的天燈上
都螞蟻似的寫滿祈福的字句 而我們的好像特別輕 只是單純 想飛高一點就好 緩緩鼓脹飽滿的氣
脫了手冉冉的向上升騰 像是把幸福一起托上天去飛翔 飄飄然 讓人有點暈眩 我想孔明就是再怎麼料事如神
也料不到傳遞軍情的利器 在一千八百年後是用來傳達愛 那麼愚鈍的平凡人啊 憑恃什麼能信誓旦旦的說可能與不可能 或規定愛情什麼時候要來 夜更深了
橘黃色的天燈成群漂著 像不可見光的海底幽亮的水母 而我突然希望自己是一隻鮟鱇魚 在漆黑的海底活著 是為了與你相遇 至死都不要分離 頹圮呻吟![]() 過完年之後,不對~應該早在過年之前,我們家這棟老房子,開始發出頹圮的呻吟。
最先發難的是位處於核心位置的沙發椅,像顆疲憊的臟腑,破敗腐爛著,所以換掉。 接著是電線的線路,像老跟不齊拍子的脈搏,陡快驟慢的跳動,所以換掉。 而諷刺的是我們樓上唯一的電視,那可以窺見外界的眼睛,竟然受不了"正常"的電壓,當場被電的休克.... 到了這時候,忽明忽暗的燈管,其實真的也算不上什麼了,最多就是我們家ㄔㄨㄚ青塞的臉色, 取了新燈管後才發現,原來是開關壞了,好樣的....原來是顏面神經失調?
在那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我大概也顏面神經失控了,站在黑暗的房間裡我竟然是在笑... 心想著:該換就換吧!又還能怎麼樣呢? 但才這麼想著沒幾天,房子就像是在逞兇似的,血管爆了...喔!不是!是水管爆了! 滲了一牆的水漬,在抽換水管的過程中,迫的我在洗澡時像個吉普賽,上上下下流浪在有水的浴室中。 整個2月從裡到外,川流著修繕急救的人,但壁紙一樣是剝落的,地板的木頭依舊凸起,浴缸照樣蓄不了水... 看著這一切,我心裡竟然偷偷慶幸,這一切沒有急迫更換的可能,因為我開始擔心, 徹底的更新之後,這房子還是 原先的房子嗎?想著想著竟然覺得寂寞....
嗨!我稱之為"家"的地方,雖然世間的萬物最終都要歸於塵埃,但在我有生之年,不要變的太陌生好嗎?
覆水
流放的刑期滿了 惡夢醒了 山還是一樣的蒼翠 只是不是你記憶中的綠 斗酒會之後 再遊章台 這一切無關乎對錯 這一切無關乎過往 2/4/2008 這是超現實主義![]() 最近重讀了詩人夏宇的詩
突然有種新的領悟
就像夏宇說的『所謂經驗只是可以更流利的犯錯。』
我以前總不喜歡他的詩
因為詩對我來說應該是飄逸凌空的
可以盛著詩睡去 乘著詩飛翔 甚至呈著詩死去
而夏宇的詩有太多畫面太多資訊
所以我果斷的討厭 討厭這樣擁擠這樣具體的詩
不過最近有個朋友正好在網誌提起夏宇創作的一首歌
聽著還不錯 所以我開始讀
然後發現 原來除了一種經驗性的法則讓我會自動避開外
這樣的詩 在年輕的時候的我 是不會欣賞的
不是我喜好變了 而是因為經歷的事情多了 所以我喜歡了
在繼續討論厭煩這首詩裡面有一段
厭煩接近印象派
在狂喜最薄最薄的邊上 只有光可以表達 每一個時刻移動的光 那奢侈寧靜那逸樂那膩 是那種以為再也不可能醒來的午睡 接近恐怖主義 當我看到的那一瞬間 就差沒真的拍桌子大呼「讚啊!」
怎麼會有人把厭煩的東東形容的這麼徹底
" 要不遺餘力給每個人等量的貓食 但不要給他們貓"
光聽就可以搔起任何一個人的焦慮。
而夏宇的詩中雖然很愛提到印象派
但我覺得她是屬於超現實主義的
所有的東西細膩精緻看似合理
卻又像夢一樣不真實
在百葉窗一詩中她寫道
刮著風百葉窗就發出風琴的聲音
在海邊 海像你不想犯的罪 刮著風曬著太陽像一個蛋 再過一會兒就要破殼而出了 只剩下把這本筆記本寫完 然後練習一種新樂器叫做風笛 因為那風它溜進我膝蓋的隙縫因為那人 他是我想查一個單字時意外 碰到的另外一個單字於是 有些事情就像把一架彈奏中的鋼琴 連同鋼琴師高速拋進海底 在尚未意會前他們在海底繼續 患失憶症的人坐在海邊聽到了....... 雖然風不會溜進膝蓋
也不曾聽過連人丟進海裡的鋼琴聲
但我真的相信 失憶的人會聽到
總之 就是一整個妙 如果喜歡超現實主義的朋友不仿看看
ps 這畫看著有沒有眼熟啊?呵...是馬格利特啦!不過我可是打年輕時就喜歡這傢伙遠勝過達利!
順路附上有介紹夏宇的網頁http://dcc.ndhu.edu.tw/poemroad/shia-yu/
漩渦![]() 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我被趕出了部落,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但我知道我是再也回不去啦。
那一天的晚上天氣特別的冷,霜凝結在我的睫毛上,眨呀眨的,讓我看不清楚頻頻回頭的方向。 走了很久很久之後,我走到一個池邊坐下,部落還在遙遠的那一端赤焰的光明著。 我想著:啊!我實在需要一點點光亮。 所以取出從故鄉帶出來的石頭,一顆顆擦亮我唯一的行李。 我想著:啊!我實在需要找一點事情來做。 所以我開始把水,一點一點的倒在身邊這淺淺的池子裡。 然後,那些擦亮的石頭,在陽光下,像寶石一樣耀眼,而這樣的耀眼讓我再也無法直視, 所以我開始把石頭一顆一顆丟進池子裡。
然後,我發現那個回不去的部落,在夜晚的時,像直視太陽一般的刺眼,讓我無法入睡,所以我起身離開了。
走的時候,我打包一池水當作行李(因為我把石頭丟進去啦!所以當然要把池水帶著走啊!) 我走的很遠,永遠背對故鄉,然後過了許久許久之後,那一小池的水竟然累積成了湖。 我伸出手捧一掬乾淨的水,把我睫毛上的霜洗去,發現湖水閃閃發亮, 像是寶石在跟我說話,就像那些,我曾經真實擁有,又失去的石頭。
既然起初我就不知道為什麼要把水填進去,當然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拿這湖水怎麼辦!
所以我偶而拿來打水漂,偶而拿來浸浸涼,偶而又倒點什麼進去。 可是有一天,湖底的止水閥,突然被旋起,原本平靜的湖角,像浪一般的捲起,向我湧來。 跌在漩渦裡,攪拌著黑暗、錯亂、恐懼...幾乎要窒息... 我無法思考、無法呼吸、甚至不知道會去那裡... 最後發現,我是湖水的一部份,原來我把自己也丟進來啦! 再度被擁有的感覺,在孤獨之上, 有一種歸屬感讓我對湖說:那麼...你去那,就帶我去那吧!雖然我無法克制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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